万科正在修复一个林徽因、叶圣陶都喜欢的地方

万周按
城市配套服务商万科正参与城市历史风貌区保护与开发,在福州,涉及24处文物登记点、19处历史建筑、13条风貌保护街巷以及其他古井古树古石阶。重点是这个片区深得林徽因、郁达夫、叶圣陶的喜欢,要不要去看看?
人说,背上行囊,就是过客;放下包袱,就找到了故乡。其实每个人都明白,人生没有绝对的安稳,既然我们都是过客,就该携一颗从容淡泊的心,走过山重水复的流年,笑看风尘起落的人间。
——林徽因

对于故乡这个话题,从小就满世界漂泊的林徽因开启了上帝视角,走过流年,笑看人间,哪里舒坦哪里就像故乡,透出一种豁达与禅悟,不显一点心底波澜。不过这或许是她年长后的心境,1928年新婚燕尔的林徽因回到自己真正的故乡福州时,却偏爱一处地方并住了下来,那便是烟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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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是福州望族,祖宅在福州三坊七巷里,但林徽因没有入住。兴许是父亲去世后,林徽因不愿寄居家族的宅子,免掉一些复杂的纠葛,更大的可能则是,欧美游学归来的梁思成、林徽因更喜欢烟台山的建筑风情与文化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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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山全景图/中华民国十三年摄/原作为傅先生私人收藏

烟台山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闽江南江滨,海拔高41.6米,南望五虎,北眺三山,具有“苍山烟霞、高丘低江”的景色,在整个福州古城传统中轴线序列的南部。近代福州成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烟台山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优美的自然景观条件,逐步形成福州的领事区、外贸基地和航运中心。林徽因在烟台山时,当地已颇具“万国建筑博物馆”之势:十几个国家的领事馆、数十家外国商行、教会建有教堂学校医院、华侨开建有中式园林古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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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爱国路2号曾是美国领事馆(▲),始建于1863年(清同治二年),融合了西方古典主义、巴洛克、殖民式等多种建筑风格。

而始建于1860年的石厝教堂(▼)是由花岗石砌成的仿哥特式建筑。石厝教堂采用木桁架屋顶与双层小青瓦通风屋面,平面近似工字形,由教堂主厅、侧厅、门厅和圣坛等组成,教堂前方还有两棵保护古树——银杏与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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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梅坞路9号桥南公益社,这座占地325㎡的二层砖木结构洋楼是辛亥革命在福州的策源地,是福建辛亥革命的指挥中心。1912年4月,孙中山先生从马尾乘坐小轮船来到烟台山梅坞,并挥毫写下“独立厅”三字匾额。

这样一片中西融合,又有历史底蕴的地方,对于欧美归来,从事规划与建筑研究的梁思成和林徽因自然更具吸引力,最终他们入住了烟台山可园。

位于康山里5号的可园建于民国十七年(1928年),是一座红砖砌筑的三层砖木结构公寓,内楼占地540㎡,底层有券廊,分成4个公寓单元,院落呈哑铃形,大门为石库门式。可园与以园相对而立,被刷白漆的高墙圈住,园里幽静,几丛修竹倚墙而立,透出古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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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早已分不清可园中哪间是林徽因与梁思成的居室,而他们又曾挽手走在烟台山哪些街巷里弄里?也许1920年代某个清晨,朝阳透过树梢照进可园,一双素手推开窗,新婚五月的林徽因身着淡雅的旗袍,觉得景致可人,便约上梁思成漫步烟台山。

在可园住下的日子里,林徽因受到私立法政专科学校同人们的欢迎、宴请;她与叔父林天民及弟妹们欢乐相聚,在该校大门口合影留念;她为叔父林天民设计福州东街文艺剧场;应乌石山第一中学之邀,为该校学生作《建筑与文学》的讲演;应烟台山上的英华中学之邀,作《园林建筑艺术》的讲演。

如果按照林徽因“放下包袱,就找到了故乡”的说法,郁达夫显然应该把福州当做故乡——他完全放下了包袱,尽情游览。

郁达夫曾经三次来闽,第二次居住时间最长。烟台山脚下的闽江,让郁达夫流连忘返。他在《闽游滴沥》之二中描写:

“水色的清,水流的急,以及弯处江面的宽,总之江上的景色,一切都可以做一种江水的秀逸的代表;扬子江没有她的绿,富春江不及她的曲,珠江比不上她的静。人家在把她譬作中国的莱茵河,我想这譬喻总只有过之,决不会得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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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想象郁达夫可能走在烟台山的小巷里,欣赏各国的建筑风格,领略闽地风土人情,于烟台山下的闽江江边漫步徐行,或静看江水流过,或极目远眺深思。

叶圣陶也偏爱烟台山,并在烟台山住了2个多月。叶圣陶到福州是为了园大学教书的梦。1923年9月至12月底,本来在商务印书馆做编辑、搞创作的叶圣陶应福建协和大学国文系主任郭绍虞之邀,讲授“新文学”。叶没有大学学历,没有留洋经历,去大学教书很不错。

刚到福州时,叶圣陶是兴奋的, 向来不曾亲近江山的,到此却觉得趣味丰富极了 。但时间一长,新鲜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正是浓浓的相思。几个月后叶还是归去了,因为思乡。但这位为梦而来、因乡而去的年轻作家,对福州烟台山的美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仓前山差不多一座花园,一条路,一丛花,一所房屋,一个车夫,都有诗意。尤其可爱的是晚阳淡淡的时候,礼拜堂里送出一声钟响,绿荫下走过几个张着花纸伞的女郎。”

如今,斯人已去,故景犹在。我们走在福州烟台山的小巷里,穿梭在榕树的荫蔽下,踏着石阶,看江水流深,还能默念这些台阶、小巷、古树、江水见证的种种故事,还能想象那些骚客佳人的身影,抒发一下怀古之情……这是一座城市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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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一些建筑显出破落的景象,一些台阶渐有松弛,一些小巷多了颠簸,而榕树更加茂盛了。

2015年10月,万科竞得烟台山历史风貌区改造项目,这是城市配套服务商万科的新尝试。这附近有满怀城市记忆的烟台山公园,有见证时代变迁的文物登记点,有19处历史建筑、13条风貌保护街巷以及其他古井古树古石阶。

万科首先将对40多栋老建筑与古街巷道等进行保护与修缮。而曾为美国领事馆的爱国路2号,经过500多天的修复,即将呈现在市民面前。

想看看林徽因、郁达夫、叶圣陶走过的古街巷道吗?去烟台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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