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优点,都是导演给的,所有的缺陷,都是父母遗传的。凝视他我会想起中国的某些偏远穷困省 |
| 份,也想起终生的体力劳动者。我知道男人对男人的打量够无聊,无绚丽颜色,但下雨天打孩子,捡 |
| 日不如撞日,趁他还没成为巨星前乱嗡两句。 |
| 早年,《周渔的火车》还真没看出能有多大出息,或者其巅顶之作的《潜伏》,他也多半以装傻充楞 |
| 不动如山占便宜,——被题材的悬念性补救了,换你也成。这么委琐的男人标本,真替巩伶俐难受, |
| 但嗜好大葱的山东妞,也约等于瘸驴配破磨。 |
| 不恰当的位置上,总有不合适的人选,鸠占鹊巢,我又没上帝或阎王爷的修正力;剩了腹诽。其实也 |
| 就是散漫的没有焦点的观感,生理上的感受,说也说不清楚,又不该说太清楚。古小说里“无名怒火 |
| ”,似乎就表明它来无影,无因,也去无踪,无痕。那一脸的沧桑,那天生无赖的细眉细眼,那命相 |
| 不吉的薄嘴唇,那可以刻蜡版的尖下巴,素爱翻白眼,没事还总嘻皮笑脸,——总是狗肉上不了国宴 |
| 的味道。您要说他就是实力派戏子,我不服。别人暗淡了才渐渐给了他闪光机会。 |
| 据说他应考时被拒绝,就在离开时拍导演的肩膀:“你会后悔的”,——这成花絮了。所谓男子汉的 |
| 阴柔和精致,他是欠奉的。三十岁以后自己对自己的脸负责。表演痕迹没有了,你就只能想他本色部 |
| 分的出身与血统。喧宾夺主的一股“霸气”,说到底,是种人格的缺陷,拿破仑个子矮,但也有天然 |
| 的高贵气象!姜文张丰毅陈道明王志文的一代退隐了,只好由他顶缸,——与前辈的区别何在?如果 |
| 降低标准,真可以勉强说他装龙象龙了。但生理跨度呢?似也是铁门槛。我残忍地想:不该给他全面 |
| 发展机会,那样多侧面出来他的“不堪”,那样使审丑成为常态。或者很多年后,他被颁发终身成就 |
| 奖时我们才会只记得他的好? |
| 今年网络上见识了诸般的丑恶,膨化、刺激、撩拨和发展了我的攻击型人格,给王牧师范人渣编相声 |
| 是我之强烈志向,但我真没有精力,只好放放冷枪……。那是什么咒语啊:身怀利器,杀心顿起(语 |
| 出王牧师)。这样也好,花插着来,我的四季有桔黄色,有蔚蓝色及灰色,有铁青。 |
| 为什么我丝丝入扣地看他,为什么我情不自禁地看他?也近乎百里挑一地看他?毕竟咱的专业是和傅 |
| 雷先生相近。世无英雄,遂使痞子瞠睛。——写做“成精”也妙啊。那位老尼姑本来用一枚条帚疙瘩 |
| 自慰的,被分香小尼姑偷换了只老鼠包起来,夜半三更老尼姑“按时”征用它之际,突然滑手溜掉 |
| 了,她叹息道:“条帚疙瘩也成精啊?!”——它浸润了您老的仙气。……突然天机自动的鬼东西确 |
| 实吓人,惹厌,在你料不到的时候整蛊作怪,孙红雷便是那太有主张太逞能的老鼠。相比而言“条帚 |
| 疙瘩”安全,沉默,听人使唤,不带那些不确定性。 |
| 物无美恶,滥则成灾。他在什么地方就是“滥”了些(我幸灾乐祸地等着张涵予也蹈此覆辙)。同时 |
| 我也替后世的观众抱委屈:只能以条帚疙瘩当上等古巴雪笳了。那原创名言是菲律宾某官员说的:不 |
| 能阻止“临时强奸”,就闭着眼睛当他是雷昂纳多小帅哥吧。萧条异代啊,某项标尺被人欣赏和知道 |
| 了,就永远如总统山,不受日月侵蚀。……生在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好时光哪去 |
| 了,都冷藏在记忆中吗?还我集天下男人所有之优点的赵丹;还我儒雅祥和孙道临;还我沉稳郎秀之 |
| 冯喆;还我优游文静之康泰;还我英俊慈祥达式常;还我豹头虎睛美于洋! |
| 还我经济人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