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地覆,人且为鱼肉。
千里祭汶川,无奈总是情。
公元2008年5月19日14点28分,全国人民默哀之际,心中"杂念"丛生,我想到了受难者的悲欢离合,想到了救难者的坚持不懈,想到了捐助者的慷慨激情,想到了《蝶恋花•答李淑一》中的悲情浪漫,想到了韦小宝的及时行乐(罪过罪过)...最后想到,5月19日是我的生日。短暂的三分钟,窗外的大雨如作倾盆之状下个不停,我默默的许了个愿:逝者请安息,生者当奋发,愿此次"伏虎"不负重托!
--- 龙蛰 2008.5.19 于深圳
《蝶恋花•答李淑一》
作者:毛泽东 1957年5月11日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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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的同事杨帆连夜帮忙处理图片,感觉比以前的字堂皇富丽了些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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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百花开,深圳很亮丽,路人行匆匆。
诗言志,书寄情,提笔忆往昔,今夜雨纷纷。
---龙蛰 2008.4.4
《清明》
杜 牧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朋友结婚置房,见其装修乃田园风格,遂书以田园诗赠之相衬。
王维诗一首贺友人新婚、乔迁双重囍庆!
-- 龙蛰 2007.1.15
[勘误]:
好不容易才上传成功,正当happy之际,猛然发现竟将“随意春芳歇”写成 “随意芳春歇”,

刹时间满眼的五角星啊。。。
不是有“
不信芳春厌老人”之说嘛, 还好没写错,只是写反了

,期待有缘的ps高手了... msn:hn_008@hotmail.com
山居秋暝 [王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这首诗写出了清新、幽静、恬淡、优美的山中秋季的黄昏美景。王维所居 辋川别墅在 终南山下,故称山居。一场秋雨过后,秋山如洗,清爽宜人。时近黄昏,日落月出,松林静而溪水清,浣女归而渔舟从。如此清秋佳景,风雅情趣,自可令王孙公子流连陶醉,忘怀世事。此诗以一"空"字领起,格韵高洁,为全诗定下一个空灵澄净的基调。全诗动静结合,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月照松林是静态,清泉流溢是动态。前四句写秋山晚景之幽静,五六句写浣女渔舟之喧哗。诗之四联分别写感觉、视觉、听觉、感受,因象得趣,因景生情。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古代文人多借清秋而写悲伤之意,此诗则属乐秋之佳作。《增订评注唐诗正声》郭云:"色韵清绝。"《唐诗解》:"雅兴淡中有致趣。"《唐诗矩》:"右丞本从工丽入,晚岁加以平淡,遂到天成。"《唐诗合选详解》王云翼云:"前是写山居秋暝之景,后入事言情,而不欲仕宦之意可见。" 这首山水名篇,于诗情画意之中寄托着诗人高洁的情怀和对理想境界的追求。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诗中明明写有浣女渔舟,诗人怎下笔说是“空山”呢?原来山中树木繁茂,掩盖了人们活动的痕迹,正所谓“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鹿柴》)啊!又由于这里人迹罕到,“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桃源行》),一般人自然不知山中有人了。“空山”二字点出此处有如世外桃源。山雨初霁,万物为之一新,又是初秋的傍晚,空气之清新,景色之美妙,可以想见。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天色已暝,却有皓月当空;群芳已谢,却有青松如盖。山泉清洌,淙淙流泻于山石之上,有如一条洁白无瑕的素练,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多么幽清明净的自然美啊!王维的《济上四贤咏》曾经称赞两位贤隐士的高尚情操,谓其“息阴无恶木,饮水必清源”。诗人自己也是这种心志高洁的人,他曾说:“宁栖野树林,宁饮涧水流,不用坐梁肉,崎岖见王侯。”(《献始兴公》)这月下青松和石上清泉,不正是他所追求的理想境界吗?这两句写景如画,随意挥洒,毫不着力。象这样又动人又自然的写景,达到了艺术上炉火纯青的地步,非一般人所能学到。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竹林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歌声笑语,那是一些天真无邪的姑娘们洗罢衣服笑逐着归来了;亭亭玉立的荷叶纷纷向两旁披分,掀翻了无数珍珠般晶莹的水珠,那是顺流而下的渔舟划破了荷塘月色的宁静。在这青松明月之下,在这翠竹青莲之中,生活着这样一群无忧无虑、勤劳善良的人们。这纯洁美好的生活图景,反映了诗人过安静纯朴生活的理想,同时也从反面衬托出他对污浊官场的厌恶。这两句写得很有技巧,而用笔不露痕迹,使人不觉其巧。诗人先写“竹喧”、“莲动”,因为浣女隐在竹林之中,渔舟被莲叶遮蔽,起初未见,等到听到竹林喧声,看到莲叶纷披,才发现浣女、莲舟。这样写更富有真情实感,更富有诗意。 诗的中间两联同是写景,而各有侧重。颔联侧重写物,以物芳而明志洁;颈联侧重写人,以人和而望政通。同时,二者又互为补充,泉水、青松、翠竹、青莲,可以说都是诗人高尚情操的写照,都是诗人理想境界的环境烘托。 既然诗人是那样地高洁,而他在那貌似“空山”之中又找到了一个称心的世外桃源,所以就情不自禁地说:“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本来,《楚辞。招隐士》说:“王孙兮归来,山中兮不可久留!”诗人的体会恰好相反,他觉得“山中”比“朝中”好,洁净纯朴,可以远离官场而洁身自好,所以就决然归隐了。 这首诗一个重要的艺术手法,是以自然美来表现诗人的人格美和一种理想中的社会之美。表面看来,这首诗只是用“赋”的方法模山范水,对景物作细致感人的刻画,实际上通篇都是比兴。诗人通过对山水的描绘寄慨言志,含蕴丰富,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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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听人说,美女配香水,帅哥用Zippo,那酷哥用什么?
我答曰:在Zippo的火机上写上我儿时最喜欢的唐诗句:"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
谢谢橘子手绢,谢谢你送我的火机,当然,还有你的老公.
--- 龙蛰 2005.11.7
胜固欣然败亦喜!
--龙蛰 2005.9.28
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李白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日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公元2005年七月三十一日,一年一度的踏青终于在暴雨中开始了,身边的朋友少了,已经走了的,将要走的,
三分伤感让人不能尽兴,不善诗词,谨以此诗自勉之!
--- 龙 蛰 2005.8.2
临江仙 . 游南昆山
云海翻腾何足惧,起身直指昆山,
毛瑟精兵有三车。昔日同游人,如今各一方。
美人心思谁人恋,庄主齐备小鲜。
拔寨开向最高峰。唯有长缨在,方可缚苍龙。




狂屈先生,从您 ID、你的言语以及对吾书作的长篇评论,足以体现出您对草书的执着与喜爱,姑且不论对错,
不论高低,不论成就,我在此先行表达对您的敬意!
其实先生提出的六点意见,我已在" 书法之我见 --- 答洗砚斋主"中基本做过回答,在此,还是对先生的
指点谈谈我的理解。
答一:我从未想过能"标新立异",但绝不放弃自己想表达的思想(世界观)和情感。如果仅仅是从笔法、结体上做
到"标新立异"和"反叛",这正是我所谓的"形而之下",这可能也正是部分书家所为此趋之若鹜。
说到"标新立异",这不能不谈到最近有人"发明"的"人体书法",此情此景,在我心中只有五字可以形容--
"传统的侮辱",我从不默守成规,但在当今这个"芙蓉一出,谁与争锋,红衣教主,一统江湖"的年代,如此"创新"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请那些正在歧途奋斗的朋友原谅我对你们的出言不逊以及有失风度的野蛮形容,也请允许我给
一些意见:"还是多临临贴吧!"。
答二: 水,有形吗?有时有,有时无。
水,有势吗?有时有,有时无。
水,有某种固定的特点吗?有,变化。
书法亦同理,吾自幼习书从楷至草,无不张扬之处,最终专习草书,如果要说到固定的特点,以我目前的理解,
就是"轻狂"二字,关于"非形式化的出路"这一点我深表赞同。我目前对书法价值观的理解是---"思想(世界观)
+心境"。关于先生提出的" 墨迹受一些风格的影响还是较深的,这也是你摆脱不掉的东西",希望先生能够再次指
教,不敢说一定可以做到摆脱,但吾将尽全力领悟之。
答三:说到"从未临贴",绝无不屑"临贴"之意。大约也是在十年前,正是因为对临贴的追求,笔法逐日见长,但表
达的风格却每况日下,书作已接近大同。常自问道:"我为何喜欢书法?",我惶然领悟到,书法的价值对我来说,
就是"思想(世界观)+心境",然而,临贴却让我在不觉中迷失自我。当然,这么说并不是反对"临贴",只是当下
看到太多的学书之人对"临贴"的执着,就此表达一下我的不同看法,各位清浊自辩。
关于"读贴",也谈谈我的看法,"临贴"和"读贴"有高低之分,属学书之起点的问题。"读帖"的起点颇高,以吾
之见,纵使发奋临贴,纵使拥有火眼晴晴,也是把握不到前辈名贴的内涵。我对"读帖"的总结是:
一、书家的性格
二、书家的生态环境
三、书家的生平
四、书作的历史背景
五、书作的起因
六、书作的变通
答四: 艺术就是阳春白雪!非也。
艺术就是下里巴人!非也。
艺术既是阳春白雪又是下里巴人?然也!
我们应当重视历史发展的本貌!历代名家大师,出书立传,给了我们无数的宝贵财富,其同时,他们无一不表达了
希望后人在学习前人的基础上超越他们,而不是固步自封。如果书法只是局限于贵族或"有官爵"的艺术,如此的
孤芳自赏,如此的枯名钓誉、如此的自以为是,这只能说是书法的遗憾。
关于先生提到"书坛大爆炸,"书法家"头衔持有者大量涌现",虽然先生无心言之,却一语中的,此时,不
得不让我想起了一位伟大的诗人--白居易,每作新诗,均示以妇孺阅读,这种不为名誉、洗尽铅华、知行
合一的实践精神,让人敬佩,真正的大师亦应当如斯也!
诚如先生所言,当代没有能够彪炳古今的大师,我不敢说绝对没有,但您的观点我是绝对的赞同。
答五:关于我的作品是否属艺术,这个问题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书法能表达出我的价值观,随着每个人的成长,
价值观也是在不断在变化中成熟,书法自然随心应变,这可能也是一种实践的艺术。话虽如此,并非全然不顾"传统"
的精髓, 正是我十分渴望对"传统"的理解,才使我来到了书法网。
中国传统书法理论已经日臻完善,作为书法表现派的一员(请允许我这么形容),绝不能站在"一切有为法"的境界
原地踏步,我深知,唯有理解传统并不束服于传统才能使我更进一步。为此,我从不介意在真人面前显露我的无知和愚
钝,更加不介意大家对我的批评与指正,但我介意的是,各位"大师"在大声喊"NO"或"Yes"的同时,请一定留下您的真知
钓见,让我有所感有所悟,我将由衷的对您说声"谢谢!",因为我太需要了解不足或不及之处,中国的书法,也太需要
新的解构与重构!
答六、如果所谓的"书法"真的离我而去,我想说:"羲之 、怀素及各位大师,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见识到了那个时代
的颠峰,我喜欢你们的作品,但我更喜欢去创造属于这个时代的颠峰,出于缅怀,我不时回头,但我将尽可能把眼光放
在眼前,新的世界在等待我,正是你们那种不断追求的精神,激励我迈开崭新的一步,带着你们的寄托,吾将奋力全行
之。"!
写在本文最后:
今日的否定,可能成为明日的肯定。
今日的批判,可能成为明日的继承。
今日的一切否定与批判,都是为了明日的追求和梦想。
我不束传统,
不唯权威,
不畏在真人面前显露我的无知和愚钝 ,
不在乎学习过程中的对与错。
我本着求知心切的态度,开拓创新的精神,站在书法之路。正如佛语有云:"开口即错",是啊,当敢于表达自己
观点的同时,也将自身放置在众矢之的的标把之上。谢谢洗砚斋主、深 狂屈先生对我的指点,是你们让我重新思考与自
省,我不屑于那种故做深沉却内心无知的所谓"书法家",我期待有着更多真知钓见的书家,一起来谈谈你们的心得,无
谓对错,无谓荣辱,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在其间有所感悟并不断前行!
--- 龙蛰 2005.7.25
深狂屈 原文摘录:
记得先前见过你的字,也做过评述。
我把你的书法的特点归于:对于传统的反叛、另类和标新立异。
以上估计你会认同,三个词均无感情色彩或褒贬义,这样讲话也比较公道。
【壹】然而经过我对你的书法的细致领会,看到了什么呢?
你的“对传统的逆反”,从你的墨迹表现出的,更多是受到“传统”的熏陶。
尽管你自云无意留心笔法结体布白之类“形式化”的东西,但是不能否认,客观的实体还是由这些元素构成的。你的笔法、结体从形式上而言,对传统均不构成“反叛”,墨迹当中也没有任何“标新立异”的新元素存在。
【贰】所以归根到底,你的墨迹并无任何“标新立异”的发明,没有笔法、结体上的创新,所以,亦不构成对传统的背叛。反之,我发现你的墨迹受一些风格的影响还是较深的,这也是你摆脱不掉的东西。尽管“任笔为体”,但是你的“体”,还是必须表现出某种固定的特点,这也是你作为一个人,在一定时期内无法超越的。
所以这一切,都没有构成反叛。我不认为你真的“标新立异”。你所标榜的一种任由挥洒的自由风格,仅仅是一种感性目的,而非形式化的出路。
【叁】而且由于你自云“从未临帖”的接触限制,也是不可能有形式化出路的。“心慕手追”是一句谶语。你只是“心慕”,而不“手追”,有何用处?你的眼力或许很高,但是眼力是由实践力决定,没有一定的手上功夫,你如何看得别人作品?
试问:没有一定得临摹功夫,你又如何把握前辈名帖的内涵? 仅仅是通过观察吗?我认为观察固然是必要的,但还是远远不够的。如果仅仅凭借你的观察所造成的感性印象来领悟一个名帖的内涵,那么你的墨迹也只能是感性的,而不能有任何形式化出路。无论你的“标榜”达到何种自如的程度,无论你如何自圆己说。
【肆】书法是一项艺术,但不是一项平民艺术。
书法是“民”的艺术?还是“士”的艺术?这是你领悟的另一误区。
为什么说是误区?难道不是应该各抒己见吗? 我想说的事,无论你怎么认知都可以,但是要尊重历史发展的本貌,书法自古都是一门艺术,但一直都是一门贵族艺术,而非平民所能接触。书法首先要识字,识字在古代是“士”的特权,犹如象形文字之于古埃及僧侣。平民连识字都不能,何谈书法?自古善书者皆有官爵,身价显赫,即使简牍之类,由小吏书写,亦非平民之能够。
到了当代,书法始自成为一项“民”的艺术,这是由于文化的普及之贡献,另一方面原因是当代中国不再有“士”“民”之分。
没有“士”“民”之分容易造成一种混乱,就是书法的不确知性,街头贩夫走卒亦可奢谈书法而无碍,所以造成了书坛大爆炸,“书法家”头衔持有者大量涌现。
书道沦丧?还是书道中兴?我们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有一点,当代没有能够彪炳古今的大师,却是不争的事实。
【伍】你的艺术,是否可以称为艺术呢?待考。我觉得更多是一种标新立异的愿望所驱使。有一点必须清楚:要拿出征服众人的墨迹,光是标榜已有的,是决然不能够。或许你自觉得自己的墨迹是一种高超艺术,但是你是否可以宣称自己的认知已经足够?存在许多未知的领域,你可都知道?
能够欣赏王羲之或者颜真卿墨迹的感情色彩或许是重要的,但是光有这个,也是决然不够的。
作为书法家,要用“寸翰”讲话,而非“标榜”之类。有时间,多临临帖(是临!不是只看!),看帖永远只是表面,无法达到临帖的深度,否则米芾临帖何为?米芾、献之等等天分、悟性以及“读帖”的能力比你何如?他们尚且临帖,你又有何理由不临?
【陆】 当你舍弃“临帖”而走时,“书法”也就舍你而走了。
毛泽东诗一首,赠给我的朋友陆珺小姐,祝你乘千里风,破万里浪!
--龙蛰 2005.7.10
临江仙 赠丁玲
毛泽东 1936.12
壁上红旗飘落照,西风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时新。洞中开宴会,招待出牢人。
纤笔一支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 阵图开向陇山东。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将军。

近来,深圳、上海、北京,反日声势逐浪高升,曾记主席说过:“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但如今”碣石“已非昨。下班之际,一同事问道:”明日游行参加吗?“我婉言道:”精神支持!“,党说:”游行是非法的,表达不满可以,但不能用石头扔人家窗户,要斯文一点!“我心中时刻谨记党的谆谆教导,不敢以身试法。今夜星空特别灿烂,放眼长空,忽现主席当年那气吞山河,似将天下英雄尽收眼底的豪迈身影,遂欣然提笔,以示斯文。 --龙蛰 书于深圳 2005.4.16 凌晨
念奴娇·昆仑
毛泽东 一九三五年十月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

满怀激情的2004已经过去,岁未的总结让我对未来充满期待,遂以“天命”为题,附诗一首,不善诗词,作以激之!
--龙蛰 2005.2.10
天 命
龙蛰 2005 春
万水千山观不尽,
坐家日行八百里。
众人皆道君行早,
其实早有夜行人。
汝问幸福何所是?
吾报书中有乾坤。
苍天预封将相候,
我在行进中前行!


“龙蛰视点”开篇词
近来,有些朋友对我的作品表达了不同看法,在此,先一并感谢之。因为,正是你们的不同看法,让我意识到书法之外价值的重要,其重要性更是超过一切写在纸上的那些所谓书法,不过都是形而之下的东西。于是,我决定开辟“龙蛰视点”这个栏目,把我的所见所思记录下来,其中,观点可能不尽正确,但正所谓“六经注我,而非我注六经”。
近百年来,中国的书法太沉溺于传统的思维和个人的主观世界(毛泽东除外),发展成一种束之高阁的艺术,而无法把社会的发展和变迁有机的融合起来,正在丧失其生命力和价值,“为书而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书法的艺术应该存在于生命的一点一滴中。八年前,一位朋友曾问我:“什么是艺术?”,我现在答曰:“艺术就在每个人的身边!”。
二十一世纪,有了Internet,世界还是世界,但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书法还是书法,但不是以前的书法了。所谓:道可道,非常道,书可书,非常书!请允许我来打响这革命的第一枪!
有位网友(hxncn)曾这样评价我的作品: “这不叫书法!”,我以我的回复作为开篇词的结束语:
何为“书”?何为“法”?何为“书法”?
世间本无法,一切有为法,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龙蛰 200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