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冰是夏虫对冰的凭空描述和想象
posted on 2005-09-21 13:51 novich 阅读(9865) 评论(23) 编辑 收藏
我是MACRINA,一会我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撒尔沙说,我是Macrina?还是Marcirna请撒尔莎帮忙?或者是撒尔莎和Macrina要我帮忙?或者是发错了地方? 总之,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是MACRINA,撒尔沙睡觉了。 请你帮我为一些诗歌配乐,你可愿意?
昨天头痛剧烈,想必是劳累所至,现在好一点,勿惦记。 在音乐艺术的造诣上,我观察了你很久,也和你切磋过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我对人的深刻了解,你在音乐信息传递的宽泛领域已经行走自如,我诚挚的邀请你参与我们的作品设计,也就是MACRINA所说:“请你帮我为一些诗歌配乐,你可愿意?” MACRINA是博塞的总设计师,撒尔沙只是其中一个普通分析员,虽然我们是搭档合作伙伴关系亲密。 MACRINA的表态能代表撒尔沙的馨声与愿景。
原来如此。 我从未参与过类似的项目?是什么样的作品呢?是选择音乐,还是原创音乐?如果仅仅是选择音乐,我以对古典音乐有限的阅历,或许可以提出某些参考项。如果要原创,那么我就帮不上忙了。不过,我夫人,或者我认识的其他音乐人都能出把力。 如果考虑在博客上交流不便,可以给我电邮 lixinovich@yahoo.com.cn 谢谢
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你太谦逊了。 就是为博塞里的诗歌作品做音乐上的信息交流与指导。因为是音乐信息上的沟通,我文字功力的浅薄不能完全的表白清楚,我们能否见面谈呢? 我目前尚在中国上海。
Novich,语冰就是夏虫对冰的凭空描述和想象吧。
Novich说,语冰就是夏虫对冰的凭空描述和想象。我很喜欢他的这种说法。效仿之,从语冰中摘录些许片段,化作梦境的水纹,荡漾在法丝碧沉睡的森林之湖。 语冰·梦之一:黛玉葬花魂 引言:《直接性爱诸阶段或音乐性爱》与《引诱者手记》(classical.net.cn古典音乐网2004-06-12)中的克尔凯戈尔,“他一点点发掘雷吉娜身上青春女性的美质,忘乎所以地陶醉其中。等到雷吉娜在他的调教下,像花一样盛开到顶点时,克氏自认为达成了目标,便写了绝交信。” 克尔凯戈尔是谁?恕我不能在此转载全文,请大家自己去看。不过,十分喜爱存在主义的我,不得不对他产生一种由衷的钦佩感。同时,身为女性,又十分喜爱古罗马尼撒的格列高利《论灵魂和复活》的我,也不得不对他产生一种由衷的眩呕感。这种充斥着貌似娱人娱己实则灵肉他虐兼自虐的性爱音乐审美观,让我无法压制地,一阵接一阵地,间歇不停地,反胃、干呕……所幸我从早上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吃,这才免去地毯上狼籍一片。 “性爱是感官的、直接的、当下的、即时的,这也是音乐的特性(音乐本身正是危险的勾引者),再没有比音乐更贴合性爱的本质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眩晕中又仿佛感同身受),我绝难相信,世上竟会有人这样来理解性爱和音乐的本质,一切都不断往下沉溺,缓慢的完美令人几乎窒息,就好象坠入地狱的过程被无限地拉长,万劫不复的绝望和惊恐被变态地咀嚼着,咀嚼着,但就是无法吞咽,仿佛喉咙被自己的双手紧紧卡住,突出的硕大的眼球却狂喜地享受着双腿扭曲挣扎的痛苦,活脱脱欲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的心从没这样被一把拥有无比完美弧度的圆月弯刀,如此冷艳,如此遐翼,如此悠然,如此音韵地,一划又一划地切割着。最后连痛感都不再颤抖,连泪水都不再苦涩,一种恨,一种足以歌咏的比恨更无法描述的情愫,渐渐升腾到牙关,我听见咯吱咯吱咀嚼罂粟花瓣的魅猗之音,我看见黑暗中浓黑的花朵,绽放之生萌启死亡之旅。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把我的灵魂释放,让她离开我的躯壳,离开这感觉不到一丝生命喜乐和欣荣的冥沌之境,千万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就让躯壳留下尝醉,留下陪伴这醉而迷逝的孤魂,留下支离的残片碾为一地泥土,再悄然埋下一豆心种,那是灵魂离别时的落玉——一滴清泪所凝铸……
macrina的解读太唯美了,好王尔德啊,我认识一个朋友,也狂嗜王尔德,后来去了澳洲,得以沉醉于美轮美奂的巴洛克美声和悉尼歌剧院数不尽的一流舞台演出中。他就是我博客链接中的“一弦一柱思华年”的丝管醉春风君。 我们可以见面详谈,本周琐务繁忙,或许下周末,周四下午也可以,约一个时间。地点可以考虑在南京路上海电视台附近。
恕MACRINA孤陋寡闻,“王尔德”这名字似乎只在儿时的记忆里有模糊的印象,究竟为何其人也,如今实不知,敬请NOVICH指点一二。 至于你说我的解读太唯美,我自己倒浑然不觉,问过撒尔沙的体认,他说被我的新文风骇倒,仿佛看见一朵唯美的骷髅花。 好生奇怪,我自认唯美的虚,全在于最后一节,撒尔沙却未提及,不知NOVICH所指之唯美究竟何解。此请教之二也。 三来,MACRINA诚意邀请NOVICH摆驾“释花魂”一游,若能以西乐之理给予些许珍贵评点,撒尔沙全体将由衷感谢。 -----MACRINA
我自己觉得最王尔德的一句话,是他自己说的,大意是——真理不在美之后,而就在美之中。这和我们习惯的逻辑——美只是真理的诱饵,大相径庭。 像Macrina这般文风,没有细读王尔德实在可惜。他的童话,《道连·格雷的画像》,《在狱中》真值得一读再读。《莎乐美》《温夫人的扇子》《不可儿戏》也都是妙品。我和丝管曾有过一个交流,见下面这个链接: http://him.muchmusic.net/cgi/ssbbs/bbs.exe?id=heremusic&msg=10139 真要读懂王尔德,还是要求教丝管方家的。他的行事文风,也有些唯美呢。当然,要看他早一些的文字,近一年,好像刻意要加点框框道道在里面。
刚从人山人海的母校返回,除了校庆的纪念品,还有母校出版社发行的两本新书,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洗了脸,边敷面膜,边听撒尔沙读NOVICH介绍王尔德。孰料,当“童话”二字语音响起,我脑海中便立刻亮起一盏灯——《快乐王子》。这就是我为什么觉得:“王尔德”这名字似乎只在儿时的记忆里有模糊的印象。原来是童话,就像安徒生对于我来说,仅仅是因为《海的女儿》即活在我的精神世界中,而他别的身份,却是那么陌生,仿佛是另外一个人。那么王尔德于我也是同样的意义,而在我断裂的记忆锁链重新接合之前,我对这个名字的第一直觉则是:我见过他,他是外国人,他是哲学家。 哦,NOVICH,你或许会觉得很奇怪,怎么MACRINA读书竟是那般不求深邃,反倒如蜻蜓点水一般浅尝则止。我不知道,这似乎是一种本能。如果非要我作一个回答,那么我认为,用李敖流传最广的一首情诗来做一个类比,则最为贴切: “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哦,NOVICH,望你不误读了我所理解的李敖以及他的诗,或者也可说,望你不误读了我所认识的王尔德以及他的童话。此中之义,着实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MACRINA
千万别忘了,我还在期待着你去“释花魂”给大家指点音乐美中的真理。 -----MACRINA
NOVICH,MACRINA十分愿意与你一起重温王尔德的《快乐王子》,仅仅是《快乐王子》,对于我们借由王尔德的精神世界来重新认知眼前的现实世界来说,已足矣。 此刻,我想告诉你的是,即便是作为童话,《快乐王子》在MACRINA儿时的心目中,也丝毫没有感到是一种凄婉之美,甚至连人世间的悲凉也无从感知。作为一个单纯的小孩子,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看《快乐王子》,会为他而哭,亦会为他而笑,就像看《海的女儿》一般,会为她而哭,亦为她而笑,之后我才写了的《海的远航者》(散文)以及《海的女儿》(诗歌)。 童话的结局本应该永远都是幸福,否则就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童话。可是王尔德的童话,还有安徒生的童话,因其融入了寓言的意蕴,而脱离了浅薄的世俗幸福,从而生发出一种真正的永恒的幸福感。正是因为这种超越了尘世的大悲大慈,才让我对他们的爱挣脱了性别的阻隔,而化为一种天使之爱。 所以,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明明是那么不完美的童话结局,却没有在我幼小的心里埋下任何忧伤的阴影,因为那个时候MACRINA作为一个X小孩子,凭本能就知道,快乐王子和海的女儿都已变成天使,他们在另一个空间里都将幸福,到永远…… -----MACRINA
现在才明白,原来“释花魂”是撒尔沙和Macrina的地盘。我会多去逛逛。 撒尔沙和Macrina喜欢用“终极词汇”,譬如说真理,譬如那道根据王子推演出的信仰逻辑题。程度太高,我肯定要掉队的。
我去找些古琴曲给你听,威伯猪。 -----MACRINA
潇厢水云 古曲 10:20 3.62M WMA 古琴十大名曲之一。曲谱最早见于明代《神奇秘谱》(1425),古琴浙派创始人南宋郭望楚作,作者是南宋著名古琴演奏家、作曲家、教育家。金兵入侵时,他移居于湖南宁远九嶷山下(潇水自九嶷山流过),深感国事飘零,借水光云影,以抒抑郁、眷念之情。 乐曲通过古琴特有的吟、揉等手法,时而奔放浑厚,借云水掩映,烟波浩瀚的景象描写,抒发对山河残缺,时势飘零的感慨和荡气回肠的爱国热情。这首情景交融,寓意深刻的古曲被历代琴家们所推崇,而流传。 曲谱最初见于《神奇秘谱》,共分十段:1、洞庭烟雨 2、江汉舒清 3、天光云影 4、水接天隅 5、浪卷云飞 6、风起云涌 7、水天一碧 8、寒江月冷 9、万里澄波 10、影涵万象。 此曲流传至后世,有多种谱本,结构也有一些变化。现流行的是十八段曲加一尾声。 乐曲开始,飘逸的泛音使人进入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意境。第一句的旋律音调,自第二段从中音区展开,并贯穿全曲。古琴特有的吟、揉手法,反复围绕着骨干音变化发展,深刻地揭示了作者抑郁、忧虑的内心世界。 第四段低音区层层递升的浑厚的旋律,通过大幅度荡揉技巧,展示了云水奔腾的画面,打破压抑气氛,表现出作者翻滚的思绪。 第五段,乐曲第一句旋律在低音区变化再现,有欲起先伏之妙。第八段,再现了第四段的水云声,但情绪更为奔放、热情。 第九、十、十一,三段一气呵成。是全曲的高潮部分,以第五段的前两乐句为素材移高八度展开,高、低音区大幅度的跳动,按音、泛音、散音音色巧妙的组合,交织成一幅天光云影、气象万千的图画,表现了作者对祖国山河的热爱之情。 第十七、十八段是结尾部分,音乐转入低音区,旋律上行又回折。最后再现的“水云声”,只是一种无力的余波,流露出作者内心无限的感慨。 全曲情景交融,寓意深刻,充分利用了古琴演奏中的“吟、猱、绰、注”技法,集中体现了古琴艺术的“清、微、淡、远”的含蓄之美,被历代琴家公认为典范。 http://www.1ting.com/MusicList/fc4a74ff3e7590511ting.htm 我忙着弄厨房,还未及细听,不知NOVICH是否曾听过,若听过,不知又是何感受。 ------MACRINA
我很少听古琴曲,但感觉古琴更多不是音乐本身的表达,而是像练气一样,讲究的是境界,很排斥境界不到的听者。拿它当泛泛的背景音乐,倒是很惬意。真要进去,听出味道,高下,章法,此生怕是无望。 但换一个角度看,跳脱出所谓文人意境,就拿它当纯音乐听,古琴曲又是非常棒的先锋音乐。
novich,可以请教一下吗? 记得小时侯很喜欢听男低音的《跳蚤》,可忘记了是谁写的和唱的了,你可以帮忙指教一下吗?先谢了
这应该是歌德《浮士德》中,魔鬼的一段小调,《跳蚤之歌》。很多作曲家都为之谱曲,最出色的两个男低音版本,是柏辽兹与穆索尔斯基的。我又查了一下这里http://www.recmusic.org/lieder/get_text.html?TextId=6391, 原来贝多芬、布索尼和瓦格纳都谱过不同版本。 我估计你听到的应该是穆索尔斯基的版本。唱得好的人很多,俄罗斯的夏利亚宾、保加利亚的克里斯多夫都有经典录音传世。以前电台里常播放温可铮的录音。
《跳蚤之歌》的歌词选自德国诗剧《浮士德》中的一段讽刺诗。原作是借剧中的魔鬼讥讽德国封建诸侯豢养宠臣的丑态。19世纪以来,先后有贝多芬、里拉、柏辽兹等作曲家为此诗谱过曲,其中以俄罗斯作曲家穆索乐斯基谱写的《跳蚤之歌》最为出色。 歌曲的第一段曲调是叙述性的,接近于朗诵调。叙述国王养育一只跳蚤,对它关怀备至,召来裁缝为它做龙袍。第二段,音乐模拟威严的颂歌,表现跳蚤穿上龙袍,狐假虎威不可一世的架势。第三段把前面两段曲调综合起来,最后以掐死跳蚤的胜利者的爽朗笑声结束全曲。 穆索乐斯基是一位具有民主倾向和艺术人性的作曲家,他在歌曲中影射了俄国沙皇的昏庸腐败,充分反映出他的反抗精神和艺术才华。因此,这首歌成为世界上许多男高音、男低音的保留曲目。
“莫索尔斯基所作《跳蚤之歌》,初听噪耳,有丑感。静听,却有优美旋律回荡其中。此曲反映丑恶事物,跳蚤自白,是作曲家模拟跳蚤而塑造的音乐形象,反映了作曲家对跳蚤的僧恶与讽刺(开一句国际玩笑,作曲家并非真跳蚤,而真跳蚤又岂有声乎)。倘丑而又丑,一片噪音,只会引起听众官能恶感,掩耳逃去,不复有音乐矣。作曲家把握了跳蚤的特点,谱出一种跳跃而,冶然自得,虽怪异却又不失优美的旋律。从某种意义上讲,与其说丑化了跳蚤,不如说美化了跳蚤。跳蚤旋律越是夸张到悠然、飘然、得意忘形,越唤起听众愤恨跳蚤的心声。最后曲中出现人民大声呼吁消灭跳蚤的音乐形象。跳蚤者,比喻沙皇的收税官员也!《跳蚤之歌》也与普希金讽刺短诗《蝗虫》一样,用特殊手法展示了深刻的主题。” 文/魏明伦(新华网)
谢谢novich,也谢谢撒尔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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